到了楼下，不出所料，许佑宁已经帮穆司爵处理好伤口。

穆司爵的声音柔和了几分：“你再怎么舍不得，他的家不在这里，他始终要回去的。你把他当亲生儿子，但实际上，他身上流着康瑞城的血液。”

“好。”许佑宁下床，“我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
她的声音娇娇柔柔的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沈越川的心脏，沈越川残存的理智顿时灰飞烟灭。

“既然有，你为什么感觉不到？”穆司爵猛地把许佑宁扯入怀里，“在你拆穿自己是卧底后，我放你走。发现你呆在康瑞城身边有危险，我接你回来。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你，许佑宁，你觉得你能活到今天吗？”

反正，她今天买的衣服鞋子，全都是穿给沈越川看的！

“确实不符合。”康瑞城笑了笑，“还有没有别的可能？”

“嗯哼。”许佑宁点点头，“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
就在沐沐松手的那一刻，许佑宁像失去支撑的积木，浑身的力气莫名被抽空，整个人软在地板上。

许佑宁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康瑞城没时间跟沐沐说太多，叫人抱起他，跟着他一起出门。

许佑宁说过，眼泪什么用都没有，每流一滴眼泪，都是在浪费一点时间，而浪费时间等于慢性自杀。

许佑宁在一旁默默地想，西遇和相宜都是无辜的啊。

两人的声音很低，旁人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，但毕竟是少儿不宜的话题，洛小夕不敢太明目张胆，转移了话题：“我们猜一下，越川今天会不会打电话过来？”

后面的沈越川示意萧芸芸挽住他的手：“我们也回去。”

“好不容易睡着的，我们不要吵她。”洛小夕停了停，转而问，“芸芸回去了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换脸高允贞